三亿八播放的《运动者联濛》被“复刻”？冬奥冠军王濛身陷综艺迷局：法院为何两次驳回“抄袭”指控

前有爆款节目《运动者联濛》播放量破三亿八千万，紧跟着《运动者联盟》上线，同样邀请冬奥冠军王濛，名字仅一字之差。制作方Y公司愤而起诉，指控不正当竞争，法院两审却全部驳回。为什么普通人眼中的“明显抄袭”，在法律上却不成立？这背后折射出综艺行业的哪些规则盲区？本期通过一起真实的司法案例，你会发现：创意无法被“锁死”，“长得像”不一定犯规，而“感觉被侵权”与“法律上侵权”之间，需要证据和专业判断架起一座桥梁。邀请同一个明星、做同类主题节目，若没有排他协议、没有实际混淆证据，竟可能都在合法范围内。对内容创作者而言，这既是一次警示，也是一堂关于市场竞争规则的公开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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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:29来自热血发酵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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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:我们这期节目的主题是冬奥冠军、综艺大战和一场打了两年的官司。你有没有发现，有时候两个节目看着特别像，一个刚火，另一个就来了，名字也像，人也差不多，但最后法院却说，这不构成不正当竞争？嘉宾:是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你说的这个情况，其实就发生在王濛身上。她前脚带着《运动者联濛》播完，播放量都超了三亿八，后脚另一个叫《运动者联盟》的节目就上线了，嘉宾还是她。听起来确实像‘前后脚’蹭热度，对吧？主持人:对，我刚一听就觉得，这不就是搭便车嘛？Y公司投了那么多钱，节目也火了，结果别人换个名字，换个平台，人照用，感觉像在抄作业。但你说，法院最后居然没支持他们，是不是挺让人意外的？嘉宾:坦白讲，从情感上我能理解Y公司的委屈，但从法律角度看，法院的判决其实有它的逻辑。这案子一审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，后来二审也维持了原判，也就是说，两级法院都同意——不构成不正当竞争。主持人:等一下，你刚说‘不构成’，但咱们普通人可能第一反应是：太像了！名字就差一个字，‘联濛’和‘联盟’，嘉宾还是同一个冬奥冠军，这还不算？所以我想确认一下，我们今天聊的，是不是只基于已经公开的判决信息，不猜背后有没有黑幕，也不做道德评判？嘉宾:完全同意。我们只聊摆在台面上的事实和法律逻辑。比如说，Y公司是《运动者联濛》的制作方之一，他们告的是《运动者联盟》相关方，认为对方不正当竞争。但法院两审都驳回了全部诉讼请求。这意味着，原告的主张没被支持，但不是说对方就百分百没问题，只是说——证据没够到那个法律门槛。主持人:嗯，这个区别我得记一下。所以呢，听起来是个复杂的瓜，我们得先理清楚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主持人:好，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信息开始，把这个故事里的人、节目和时间线先缕一缕。王濛对很多不看体育的朋友来说，可能就是个名字，但她在短道速滑圈，可是‘速滑女皇’级别的。你刚说她成就很高，能不能帮我补个课，她到底有多厉害？嘉宾:当然。王濛是黑龙江七台河人，十岁就开始滑冰，二零零一年进国家队。最牛的是温哥华冬奥会，她一个人拿了三块金牌，还是中国短道历史上第一个三冠王。现在她是中国速度滑冰和短道速滑国家队的教练组组长，地位非常高。主持人:哇，十岁就开始练，一路拿到三冠王，这得是多狠的付出啊。难怪她一上综艺，大家就买账。那她跟这两个节目到底是什么关系？嘉宾:简单讲，《运动者联濛》是二零二二年二月播的，主题是迎接北京冬奥会，推广冰雪运动，Y公司投资制作，王濛是核心嘉宾。节目一上线，首播播放量就超过了三亿八千万次，非常火爆。片尾字幕也写了，版权属于某广播电视台、M公司、L公司和Y公司四方。主持人:三亿八千万，这数据太吓人了。感觉Y公司这时候应该挺有底气的，毕竟市场验证过了。那《运动者联盟》呢？是不是紧接着就来了？嘉宾:没错，一年后，二零二三年二月，《运动者联盟》在某省级卫视等平台播出了，同样是真人秀综艺，王濛还是主要嘉宾之一。光看名字和人，确实容易让人联想。主持人:所以，事件的主角们和他们的“作品”我们都认识了，那争议究竟出在哪里？主持人:了解了这些基本信息，尤其是‘联濛’超三亿八的播放量，感觉Y公司觉得自己家大业大被‘碰’了，好像也能理解？那他们到底觉得自己哪块权益被侵犯了？能不能从他们的角度，帮我拆一下？嘉宾:可以。Y公司打这场官司，核心是主张‘不正当竞争’。他们可能觉得，对方在模仿我们的节目：名字只差一个字，嘉宾还是同一个顶流，时间上也紧跟着上。这容易让消费者混淆，以为是同一个系列，甚至可能影响我们节目的市场价值。主持人:你是不是想说，他们担心观众一看‘联盟’，以为是‘联濛’第二季，结果钱和流量都被别人赚走了？嘉宾:对，就是这个意思。法律上，这叫‘市场混淆’，也就是消费者傻傻分不清楚，把B当成了A。但法院要判，不能只看像不像，还得看是不是满足法律上的‘构成要件’，也就是几个硬性条件。比如说，有没有证据证明观众真的搞混了？有没有排他协议证明王濛不能参加别的节目？主持人:等等，你刚说‘构成要件’，我听着有点硬。能不能打个比方，比如就像考试，不是你觉得自己考得不错就能过，还得每道题都达标？嘉宾:打个比方很贴切。法院就像阅卷老师，原告得把每一道‘题’都答对。比如，第一题：两个节目是不是有竞争关系？第二题：对方有没有虚假宣传？第三题：有没有造成实际混淆？缺一不可。而这个案子，两级法院都驳回了，说明至少有一道题没答上来。主持人:原来法院考虑的是这些层面的问题，那我们作为普通观众，最常见的疑惑是不是……主持人:我作为普通观众就觉得，这明明就是‘蹭热度’、‘搭便车’，法律为什么不管？名字就差一个字，‘联濛’和‘联盟’，这还不算混淆吗？这字儿换得也太‘巧妙’了吧？嘉宾:说实话，我第一次看到名字也愣了一下。但法律上，一个字的差别，可能就是‘联结王濛’和‘联合团队’的区别。关键不是你觉得像不像，而是有没有证据证明观众真的被误导了。比如说，有没有调查报告？有没有用户评论说‘我以为是同一个节目’？如果没有，光靠名字相似，很难成立。主持人:那嘉宾呢？王濛又是这个，又是那个，这不算‘挖人’吗？难道艺人可以随便跳槽？嘉宾:这里有个但书——如果王濛和Y公司之间没有签排他协议，那她参加其他节目就不违法。艺人和不同制作方合作，本来就是行业常态。除非你能证明对方是恶意挖角，或者签了独家却违约，否则‘邀请同一个嘉宾’本身，不构成不正当竞争。主持人:有意思。所以感觉归感觉，法律归法律，这中间需要证据和专业判断来架桥。那那个商标呢？我记得资料里说，有人申请了‘运动者联濛’的商标，在第41类，这不就说明他们想保护这个品牌吗？嘉宾:是，这个动作很重要，但得说清楚。商标申请的是‘案外人’，也就是和Y公司不完全一样的主体。而且，商标注册和节目模式保护是两回事。你注册了名字，别人不能用一样的名字搞同类节目，但别人换个名字，做类似内容，只要不侵权著作权，法律上是允许的。主持人:我改一下说法，也就是说，创意本身是很难被‘锁死’的？就像我发明了个‘明星+运动+真人秀’的配方，别人不能抄名字，但可以换包装，换名字，照样做？嘉宾:简单讲，就是这样。目前法律对‘节目模式’的保护很弱。你可以说你的节目有独特风格，但除非你把它写成脚本、做成可复制的格式文档，否则很难主张别人抄了你的‘模式’。市场上很多节目都主题雷同，就是因为这个门槛太高。主持人:所以，感觉归感觉，法律归法律，这中间需要证据和专业判断来架桥。主持人:听完这个案子，如果请你给内容行业的同行或者想吃瓜的网友总结三点启示，会是什么？嘉宾:第一，节目模式和嘉宾邀约的独立性很重要。只要制作方不同、版权归属清晰、没有排他协议，邀请同一个明星做类似节目，法律上风险不大。第二，‘不正当竞争’不是情绪词，是法律概念，得满足特定条件，光是‘像’不够。第三，举证责任在原告，谁主张，谁就得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来。主持人:我来复盘一下：所以就算你节目火了，播放量三亿八，也不能自动获得‘免死金牌’。别人换个名字，换个平台，只要不直接抄内容，不造成实际混淆，法院可能还真管不了。对吧？嘉宾:对，而且别忘了，还有一个外围事件——王濛的经纪公司发过声明，说她擅自参加新媒体商业活动，已经启动诉讼。这说明，王濛的商业行为本身也有合规争议，但这和Y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诉讼是两件事，不能混为一谈。主持人:用个比喻收个尾：这个案子就像一堂公开课，告诉我们市场竞技场上有哪些明规则，‘长得像’不一定犯规，但‘怎么像的’和‘造成了什么后果’才是裁判看的重点。主持人:这起案件虽然有了结果，但也留下了很多关于创意、市场和规则的有趣思考。回顾一下，今天我们聊的这个案子，是不是完美诠释了什么叫‘情理之中，法理之外’？法律不保护‘我觉得被抄了’的感觉，它保护的是有证据、有边界的权利。感谢B老师的分享，也感谢大家的收听。下次再看到类似节目，你会怎么想？是觉得‘又来蹭’，还是先问一句：它到底违了什么法？我们下期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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