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子怡曾面临被学校开除危机,刘烨因无法完成作业而情绪崩溃:演技界顶尖人物原来也有“学渣”经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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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都羡慕那些后来光芒万丈、名震一时的“96明星班”成员,觉得他们天生就是聚光灯下的人物,似乎从一进中戏就注定了闪耀。但你真回头去看他们在中戏的那几年,实际和普通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别,甚至还夹杂着更多的苦闷和挣扎。章子怡、刘烨这些后来站在巅峰的人,那会儿其实就是一群每天和作业死磕、头疼到发疯的小年轻。说白了,96明星班的求学生涯,远远不像外人想象的那样光鲜,反而是一段被作业、压力、生活琐事反复“摧残”的青春。
刚进校没多久,按照中戏的老规矩,要搞一次初检。对新生来说,这既是展示自我的舞台,也是彼此熟悉的机会。章子怡和胡静合跳了一段舞,曾黎和袁泉合唱了个戏,胡静还来了段独舞《五彩云霞》,直接把一屋子的男生都给看傻了。那时候,班上便开始流行起“班花”评选,章子怡其实并不被认为是最漂亮的,反倒是被大家戏称为“大洋马”的曾黎被夸得最多。她高挑、腿长,走到哪都是焦点,但她自己觉得胡静更有味道,刘烨也附和。胡静却推崇张彤,张彤初检出场,甚至让男生们一时间愣在原地。

漂亮的姑娘们光环加身,但也因此无形增加了压力。秦海璐就很直接,说感觉全国的“人精”都在这儿了,自己好像哪儿都不够看。初检结束,接下来是一连串自信受挫的日常。老师随口给个命题,让学生们自编自导自演小品。可这帮人不是艺校出来、就是高中刚解放,完全没什么社会经验,灵感从哪儿来?章子怡常常作业交不上,紧张到一上台就发抖。每周末回家,她甚至问爸爸能不能不读了,爸爸反问她:“路是自己选的,跪着也得走完。”她只能咬牙继续。
刘烨也一样,作业一交上去被老师批评,当场就哭。想不出来剧本,晚上还会一个人在什刹海边大哭。胡静、秦海璐也大同小异,有天胡静和刘烨吃完麦当劳坐在路边,哀叹实在混不下去就退学吧。刘烨甚至真给家里打电话问能不能不念了,老爸劝他无论如何“混个文凭再说”。秦海璐则坦言,纯粹是为了以后能嫁得出去才死撑着没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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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状态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环境和成长背景的巨大落差。大部分“96明星班”成员在入学前都是各地的小天才、小佼佼者,或是被家庭、老师捧着,或在原本的圈子里呼风唤雨。忽然被扔进中戏这样人才极度密集、竞争残酷的地方,人人都不再特殊,反而成了最普通的那一员。一下子落差太大,心理上的不适应就随之而来。

尤其那会儿,中戏的课程设置方式很“野”。老师们不按常规出牌,不是给你标准化的知识点,而是抛给你一个大命题,让你自己去琢磨、去挖潜。要你编剧、要你演、要你自己想怎么展现生活。可这些学生年纪轻轻,对社会、人生的理解又有限,很多时候真是无从下手。再加上生活细节上的不适,比如第一次离家、第一次集体生活,人与人之间性格、习惯的碰撞,都会给这群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带来极大困扰。
班上并非所有人都在学业上举步维艰。秦昊成绩总是第一,被戏称为“秦艺谋”。他和章子怡合演小品,演情侣看恐怖片,演得挺拿捏,老师印象深刻。北京本地的陈明昊机灵得很,搞来一堆盗版VCD和大家一起研究表演。田征最勤奋,每天清晨到欧阳予倩雕像下练功。可每次他刚到,就发现袁泉已经在专心致志地练绕口令了。

袁泉其实也没大家想象的那么顺风顺水。她台词课第一,声乐课却倒数。那阵子她性格有点孤僻,生活上也不顺。被分到学姐宿舍,晾衣服被扔,还偷偷哭过。压力大到暴饮暴食,体重飙到120斤,深夜穿着减肥裤跑去安定门大喊发泄情绪。好在有个低调的同学李敏,默默帮她度过难关,还借钱帮她家买房。两人关系一度非常亲密。
刘烨更是典型的“北漂”迷茫青年。刚来到北京,孤独、无助,对人际关系和社会规则充满困惑。压力大时就抱着两包烟去什刹海,一个人抽完才回学校。遇到崩溃的时候就给妈妈打电话哭。其实你看得出来,他们和全国成千上万的普通大学新生一样,都是在适应、在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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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熬到学期末,最让大家头疼的“甄别”来了。刘烨和章子怡因为始终排不出像样的小品,急得抱头痛哭。最后还是靠一位研究生师哥帮忙,搞出一个剧目连夜排练,勉强过关。要不是这次“救场”,这两个后来大红大紫的明星,差点就被中戏“开除”了。

但命运就是这么奇妙。有的人看似艰难,其实在关键时刻总是会有转机。章子怡、刘烨最终都留了下来。大一大二时,大家基本不能出去接戏,只有踏实上课。偏偏“运气”总是会找上那几个看起来最折腾的人。梅婷读大一时偷偷接了《北方故事》,后来还和张国荣合作《红色恋人》,直接退学。回学校时带着张国荣送的墨镜,羡煞旁人。不久胡静也有剧组找上,拍了《网络时代的爱情》,回班上显得很风光。
有了前车之鉴,班上同学也都蠢蠢欲动,想出去拍戏。老师常莉明说了:只有好剧组、好导演才值得演,否则宁可不接。没想到,张艺谋真的找上门,最先挑中了章子怡。那次,章子怡还迟到,面试时慌里慌张,但张艺谋没计较。最后,她直接被选进《我的父亲母亲》剧组,穿着八条裤子在山野间奔跑,清纯形象深入人心。拍戏时有人采访她,她还要拉着剧组同事一起,生怕自己应付不来。等回学校,那种风头,谁看了不眼红?

与此同时,刘烨也“撞大运”。霍建起来学校选人,刘烨正打篮球,装作若无其事,结果被叫过去试镜。刚拍完戏,他以为自己上镜帅,结果在大银幕上一看傻了。电影在国内没水花,在日本却卖了两亿。刘烨还提名了金鸡奖。回学校和男生们喝大酒,激动到第二天顶着个肿眼去见英国外宾,被老师调侃:“才演一部戏就大明星了?”他羞得再也不敢炫耀。
袁泉凭借《春天的狂想》获得金鸡奖女配角,但第一次拍戏紧张得连机位都找不准。其实,这些“尝鲜”上镜的机会,为他们之后的表演生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当然,也有人脚踏实地,没那么急着出头。秦海璐没想过演戏,天天穿军大衣晃校园。曾黎更是佛系,从不主动争取机会。梅婷拉她去见组,她转一圈还是回来排话剧。秦昊有机会,但性格拧巴,嫌弃拍照,错失了《蓝宇》主角。其实,这些性格上的差异,早已注定了他们日后事业发展的路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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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一晃到了毕业。2000年6月9日,逸夫剧场,中戏96级的同学们演出了最后一部大戏《费加罗的婚礼》。那次汇演被称为数年来最热烈、最成功的一次。演出结束,大家本来都很高兴。可田征私下把全班同学刚入学时的自我介绍录音剪在一起,现场播了一遍。听着一段段青涩的声音回荡在剧场,台上的人全都绷不住了——那一刻,所有人都明白,这是他们最后一次集体亮相。
泪水、掌声、拥抱交织在一起。大伙儿吃了散伙饭,走出了校门,也各自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路。有人一飞冲天,成为家喻户晓的影星;有人却慢慢淡出视线,甚至最终转行。那些年少时的梦想、迷茫、坚持、妥协,通通化为他们后来人生的注脚。谁都没想到,曾经在作业里哭得死去活来的“差生”,会成为日后的国际影后、影帝;也没人会预料,曾经的“优等生”和“边缘人”,有一天会各自拥有完全不同的命运。
其实,96明星班的沉浮史,说到底就是一代年轻人摸爬滚打、跌跌撞撞走向社会的过程。那些光环、荣誉、掌声,其实都建立在无数个夜晚的自我怀疑和泪水之后。回头看,他们的青春和普通人的青春没什么两样——有困惑,有挣扎,有欢笑,也有失落。有时候,你分不清到底是性格决定命运,还是命运选择了这些不服输的人。
人生没有剧本,每个人都只能在自己的舞台上,不断试错、不断前行。有的人选对了角色,有的人还在寻找。96明星班的故事,其实就是无数中国青年奋斗、成长、蜕变的缩影。多年以后,我们再回头看,依然会为那群在舞台上哭着、笑着的年轻人,感慨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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