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4年,玛丽莲梦露不顾丈夫反对,强行中止蜜月旅行,独自一人跑去了国外慰问演出,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下,她穿着吊带表演了4天。
1954年初,梦露结婚了。新郎官是乔狄马乔,美国棒球界的传奇人物。这对组合在当时看来,简直就是文体两开花的顶流配置。
两人跑到日本去度蜜月,本该是卿卿我我、你侬我侬的时候。可这两口子的日子过得并不舒坦。狄马乔是个典型的传统意大利男人,骨子里大男子主义严重,他希望老婆回家洗手作羹汤,别在外面抛头露面。
可梦露呢?她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,同时也是“瓶颈期”。当时她正跟老东家福克斯公司闹别扭。公司嫌她不听话,想把她雪藏,甚至停了她的片约。梦露急需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的商业价值,来打脸那些看不起她的高层。
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驻日美军的一位将领找上门了。
那时候朝鲜战争刚刚签了停战协议,那帮在半岛上趴了几年冰窝子的美国大兵,士气低落到了极点,急需有人去打打气。将领试探性地问梦露:“能不能去韩国劳军?”
狄马乔一听就炸了。开什么玩笑?新婚蜜月,老婆跑去给一堆大兵唱歌跳舞?他坚决反对,甚至觉得这简直是胡闹。
但梦露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她几乎没怎么犹豫,直接答应了。
她把脸色铁青的新郎官留在了日本酒店,自己收拾了几件行头,坐上了飞往韩国的军用运输机。这一刻的梦露,脑子里想的恐怕不仅仅是“爱国”,更多的是一种对自我价值的极度渴望。她太需要被人群簇拥的感觉了,那是她安全感的唯一来源。
1954年2月的韩国,那是真冷啊。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都知道,半岛的冬天那是能冻掉耳朵的。气温低到了零下十几度,还伴着刺骨的寒风。
梦露到了现场,底下是黑压压的一片大兵,据说有十万人。这帮当兵的平时见的都是糙汉子,哪见过好莱坞的顶级女星?
当时梦露身上裹着件厚重的军用飞行夹克,虽然保暖,但这显然不是大兵们期待的,也不是梦露想要的舞台效果。
接下来的举动,让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。梦露一把脱掉了那件保暖的夹克,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紫色的亮片吊带紧身长裙!
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用她后来的话说:“我很清楚他们想看什么,那我就给他们看什么。”
这就是梦露的职业素养,或者说是她那种近乎讨好型人格的极致体现。她太想让这些人开心了,太想听到那些欢呼声了。
接下来的4天里,梦露就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,连轴转了10场演出。
舞台简陋得不像话,很多时候就是几辆坦克围出来的一块空地。换衣服的地方更是寒酸,就是几块牛仔布临时搭起来的棚子,四面透风。梦露在里面换装,还得时不时跟在那偷拍的大兵们打招呼,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。
她站在那个简易舞台上,唱那首经典的《钻石是女孩最好的朋友》。那一刻,她虽然冻得皮肤发青,浑身起鸡皮疙瘩,但她的笑容是滚烫的。
这4天,她把自己燃烧到了极致。
代价也是惨痛的。因为长时间在严寒中穿得太少,回到日本后,梦露直接病倒了,高烧40度,最后发展成了肺炎,在床上躺了好久才缓过劲来。
如果了解梦露的童年,就能理解她这种行为了。她是个私生女,一辈子不知道父亲是谁,母亲又有精神疾病。她在孤儿院和寄养家庭之间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,前前后后换了十几个收养家庭。
她这辈子最缺的东西,就是“爱”和“被需要”。
在好莱坞,她是摇钱树,是被凝视的玩物;在丈夫狄马乔眼里,她是私有财产,是金丝雀。唯独在韩国的那4天,面对那十万个把嗓子喊哑的士兵,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、被真心拥戴的“人”,而不仅仅是一个符号。
回到美国后,她跟狄马乔说起那种震撼的场面:“乔,你从没听过那样的欢呼声。”
狄马乔作为棒球巨星,不屑地回了一句:“不,我听过。”
狄马乔不懂,他在球场上听到的是对强者的喝彩,而梦露在韩国听到的是对“美”和“希望”的渴求。
这趟劳军之旅,成了压垮他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。狄马乔受不了全世界男人都在意淫他的妻子,两人的矛盾在后来那张经典的“裙摆飞扬”剧照拍摄时彻底爆发,哪怕狄马乔后来是唯一一个在梦露死后每周去她墓前送花的人,但当时的分离已成定局。
虽然丢了婚姻,伤了身体,但梦露这趟“玩命之旅”在事业上赢麻了。
之前福克斯公司还要雪藏她,觉得离了平台她什么都不是。结果梦露劳军的照片登上了全世界的头版头条,她证明了自己的号召力是世界级的。
福克斯高层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,重新把她请回来,答应给她涨片酬,甚至给了她挑选剧本的权利。这在当时的好莱坞,对于一个女演员来说,简直是史诗级的胜利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