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手徐浩为什么会离开北京并决定转型做团播?
关注2026年2月23日,32岁的歌手徐浩通过一则Vlog宣布结束十年北漂生涯,离开北京返回故乡长沙,以“新人主播徐多多”的身份投身“团播”行业,这一转身瞬间唤醒无数80、90后的青春记忆,也揭开了内娱生态迭代中艺人突围的生存样本。
现实挤压:从舞台明星到“查无此人”的十年
徐浩的转型绝非一时冲动。16岁从湖南卫视《天天向上》万人选秀冠军出道,17岁凭借定制团综《少年进化论》红极一时,其所在的RTA少年组被誉为“TFBOYS之前的初代养成系男团”。然而组合解散后,他的星途陷入漫长沉寂:虽参演《大主宰》《异人之下》等剧集,担任《偶滴歌神啊》《我的小尾巴》等综艺嘉宾,却始终缺乏代表作。近两年,他面临更严峻的困境——无戏可拍、无节目邀约、无舞台机会。在宣布转型的视频中,他坦言仅用一张桌子告别北京,直言“接不到工作”是离京的直接动因。这种“查无此人”的状态,映射了内娱流量争夺战中非顶流艺人的普遍生存窘境。
万次挣扎:在理想与现实间的痛苦权衡
转型决定背后是长达数月的心理博弈。徐浩多次强调“心里犹豫了一万次”,最终选择“向现实低头”。这种挣扎源于对舞台的执念——他反复声明“表演是毕生事业”,甚至规划在团播中融入专业歌舞、中国风舞台等元素,试图突破行业“跳舞为主”的固化模式。但另一方面,他对行业现状的认知清醒而务实:直播领域虽竞争激烈,却能提供传统演艺圈缺失的“确定性”——即时互动带来的即时反馈,以及相对稳定的曝光与收入渠道。资深从业者分析,相较于需重资本投入的直播带货或低回报的短剧演出,团播试错成本更低、变现更快,成为中小艺人的务实选择。

迁徙逻辑:为何是长沙?
离开北京选择长沙,暗含产业地理变迁的深意。北京曾是艺人资源聚集地,但长沙凭借成熟的直播产业链(2025年日均开播超8000间,市场规模超150亿元)、较低的生存成本(房租仅900余元)及包容的娱乐生态,正成为“新娱乐之都”。徐浩签约的MCN机构提供免费培训与底薪,通过“线上综艺化团播”模式运作,这种依托地域产业优势的转型,实则是从“挤破头争通告”到“借新业态造血”的生存策略迭代。
舆论漩涡:初代偶像的“长衫”之辩
转型引发的舆论分化,折射社会对艺人价值的认知冲突。部分观众视其为“梦想陨落”,粉丝痛心“脱下孔乙己的长衫”,质疑团播的“媚粉”属性可能断送其演艺前途。但更多声音肯定其勇气:网友感叹“当赛道消失时,躬身入局比固守体面更勇敢”,粉丝泪目“他健康平安地用力生活,已是幸运”。徐浩将直播间定位为“陪伴观众创造欢乐的新舞台”,这种对“舞台”概念的拓宽,恰恰成为时代更迭中艺人价值重构的注脚——当传统演艺通道收窄,直播间亦可成为梦想的延续地。
行业镜像:娱乐工业的权力转移
徐浩的个案撕开了娱乐产业转型的裂口。明星带货早已常见,但头部艺人垄断资源、中小艺人“无戏可播”的现状,迫使越来越多人下沉至团播等新业态。这种迁徙本质是娱乐话语权的转移:从电视台、制片方的单向输送,转向用户打赏决定的互动舞台;从北京的传统造星工业堡垒,流向长沙等直播产业链完备的二线城市。正如业内人士所言:“从演播厅聚光灯到手机环形灯,是一代艺人安全感的重新定义。”
徐浩的转身,恰似时代洪流中的一枚棱镜:既照见初代偶像在流量时代的迷茫与韧性,也折射出娱乐产业从资源垄断向渠道平权的深刻变革。当他在直播间高喊“左上角点亮灯牌”时,观众看到的不仅是一个32岁艺人的求生欲,更是一个旧时代的谢幕人与一个新舞台的拓荒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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