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化之路截然不同:朱易2018年成花滑首归化却失冬奥资格,谷爱凌2019年回国年入上亿成焦点,命运反差发人深省
米兰冬奥会的选拔结果出来了,朱易的名字没在名单上,这意味着她又一次错过了登上奥运舞台的机会。 对于很多人来说,这个结果有点意外,毕竟几年前她还被看作是花滑项目的希望之星。 现在回头看看,她的归化之路走得并不平坦,而另一位归化运动员谷爱凌却风光无限,代言接到手软,年收入轻松过亿。 这种对比让人忍不住想问,同样是回国效力,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?

朱易的现状挺让人唏嘘的。 冬奥会失误之后,她遭遇了铺天盖地的网络攻击,各种难听的话像潮水一样涌来。 那时候,她的社交媒体账号下面全是批评和指责,甚至有人翻出她的家庭背景说事儿。 这些压力对于一个年轻运动员来说,简直像山一样重。 比赛结束后的那段时间,朱易几乎消失在公众视野里,训练照常进行,但商业活动少得可怜,代言合同寥寥无几。 到了准备米兰冬奥的时候,她的状态一直起起伏伏,选拔赛上几次跳跃都出现了问题,最终积分不够,没能拿到参赛资格。 现在,她更多时间待在训练馆里,默默练习,但奥运梦想似乎越来越远。
相比之下,谷爱凌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 她手里攥着十多个大牌代言,从保时捷汽车到万国手表,涵盖了奢侈品、运动装备好几个领域。 广告牌上、电视里经常能看到她的身影,社交媒体粉丝数蹭蹭往上涨。 光是去年的收入,算下来就有两千多万美元,换成人民币超过一亿六千万。 这种商业成功在体育圈里不多见,更别说她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。 谷爱凌的训练和比赛也没落下,雪场上照样拿金牌,学业和商业两边都没耽误,活成了别人眼里的“人生赢家”。
时间倒回几年前,其实朱易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。 2018年那会儿,中国花样滑冰队正想办法提升实力,归化海外选手成了其中一个路子。 朱易那时候在美国训练,成绩不错,接到了中方的邀请。 她没犹豫太久,很快办了手续,把国籍转回中国,成了花滑项目里第一个归化选手。 这事儿当时在圈子里引起了不小震动,毕竟归化运动员在中国体育界还算新鲜事物。 朱易回国后,训练条件改善了不少,国家队给了她专门的教练团队,瞄准的就是2022年北京冬奥会。 那时候媒体对她报道挺多,都说她是花滑的未来希望。
谷爱凌的归化要晚一年。 2019年,她才正式代表中国参加国际比赛。 其实在这之前,她已经在滑雪界小有名气,拿过一些青少年比赛的冠军。 中方接触她的时候,她正在美国读高中,一边上学一边训练。 谷爱凌的家庭背景挺有意思,妈妈是中国人,爸爸是美国人,她从小就会说中文,对中国文化也不陌生。 决定回国效力,她说是想代表母亲的家乡参赛,同时也能推广滑雪运动。 归化手续办得挺顺利,2019年夏天,她就穿上中国队的队服出现在了赛场上。
朱易的冬奥经历成了她职业生涯的一个转折点。 2022年北京冬奥会,她参加的是女子单人滑项目。 短节目那天,冰场上的气氛特别紧张,观众席坐得满满的,直播镜头对准了她。 音乐响起,朱易开始滑行,第一个跳跃动作是后内点冰三周跳,结果落地的时候没站稳,手扶了冰。 这个失误一下子打乱了节奏,后面的连跳也跟着出了问题,整套节目完成得磕磕绊绊。 比赛结束,分数出来,排得比较靠后。 自由滑的时候,压力更大了,她试图弥补,但几个高难度跳跃都出现了瑕疵,最终总成绩没进前十名。 下场后,教练拍了拍她的肩膀,没多说什么,但朱易自己知道,这次机会错过了。
网络上的风暴来得又快又猛。 比赛录像被人反复播放,失误的瞬间截成动图到处传。 有些网友说话特别难听,说她“丢人现眼”、“浪费名额”,甚至质疑她的归化动机。 还有些人把矛头指向她的父亲,因为他是科研人员,就编造出什么“靠关系进国家队”的谣言。 那段时间,朱易的手机不敢多看,训练之余就待在宿舍里,队友们尽量不提网上的事儿,但气氛总有点压抑。 队里安排了心理辅导,帮助她调整情绪,可那些刺耳的声音还是像影子一样跟着她。
谷爱凌的崛起看起来顺风顺水。 她参加的是自由式滑雪项目,2022年冬奥会上报了好几个小项。 大跳台比赛那天,天气不错,雪质也好。 谷爱凌最后一跳做了个从来没在比赛里试过的动作,反向转体两周偏轴转体1620度,稳稳落地,全场都沸腾了。 裁判打出高分,金牌到手。 之后的坡面障碍技巧和U型场地,她又拿了一金一银,成了那届冬奥最耀眼的明星之一。 比赛结束,采访的媒体挤成一团,她笑着用中文回答问题,说特别开心能为中国拿到金牌。 镜头前的她自信满满,说话滴水不漏,很快就成了广告商的宠儿。
两位运动员的归化背景其实有不少相似之处。 她们都是华裔,从小在国外长大,训练体系也是欧美的路子。 回国之后,国家队都给提供了支持,配备了外教和科技团队。 但接下来的发展路径就岔开了。 朱易的花滑项目竞争特别激烈,俄罗斯、日本选手实力超强,想冲进顶尖行列得付出巨大努力。 她的技术特点偏重艺术表现,但跳跃稳定性一直是个短板,冬奥前虽然加强了训练,但大赛压力下还是没发挥出来。 谷爱凌的滑雪项目,中国基础弱一些,归化她正好补上了短板,加上她本身实力过硬,比赛时敢拼敢做,成绩自然就上去了。
商业代言这块,差别就更明显了。 朱易冬奥失误后,品牌方观望的多,主动找上门的少。 偶尔有些本土运动品牌联系,合同金额也不大,拍个广告、出席个活动就算完事。 她的社交媒体更新得不勤,内容多是训练日常,互动量一般。 谷爱凌那边,冬奥还没结束,代言邀约就像雪片一样飞过来。 团队精挑细选,接的都是国际大牌,代言费一个比一个高。 她还会在社交媒体上发训练视频、生活照,粉丝涨得飞快,每条帖子下面都有好几万点赞。 这种曝光度反过来又吸引更多品牌,形成了良性循环。
训练和生活的日常也能看出点门道。 朱易大部分时间泡在冰场上,一天训练六七个小时,反复练跳跃、滑行、旋转。 教练会录像分析动作,找出问题一点点改。 休息的时候,她喜欢听听音乐,看看书,朋友圈里发得不多。 谷爱凌的训练节奏也很紧,雪季里满世界跑比赛,非雪季就泡在健身房和室内训练场。 但她还得抽时间处理商业活动,拍广告、接受采访、参加品牌发布会,日程排得密密麻麻。 即便如此,她还能挤出时间上学,在斯坦福大学读着书,时不时晒个校园生活照。
2026年米兰冬奥的备战周期里,朱易遇到了更多挑战。 年龄增长带来的身体变化,伤病的反复,还有心理上的那道坎,都让她走得挺艰难。 选拔赛之前,她特意去了国外训练营,想找状态,但比赛时还是没顶住压力。 几个关键跳跃要么周数不足,要么落地翻身,技术分扣得厉害。 比赛结束,她默默收拾行李离开赛场,没接受采访。 队里传出的消息是,她还会继续训练,但下次奥运得等四年后了,到时候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好。
谷爱凌这边,新冬奥周期开始后,她调整了参赛计划,减少了比赛数量,把更多精力放在商业和学业上。 但训练一点没放松,新动作的练习视频偶尔发出来,还能引起一阵热议。 品牌活动一个接一个,有时候周末都得飞两三个城市。 她在采访里说过,想平衡好滑雪、学习和商业,虽然累,但觉得充实。 对于米兰冬奥,她没明确说目标,但大家都知道,她肯定还会去争金牌。
冰场和雪场之外,两位姑娘的生活圈不太一样。 朱易的朋友多是队里的队友和教练,偶尔跟家人通个视频电话。 她很少在公开场合谈论私事,媒体对她的家庭背景了解不多,只知道父亲是大学教授,母亲是医生。 谷爱凌的社交圈就广得多,运动员、明星、企业家都有交集,社交媒体上经常看到她和各路名人互动。 她也不避讳谈家庭,妈妈陪着她到处比赛,爸爸偶尔会出现在照片里。
时间线拉回到2018年,朱易刚归化那会儿,队里给她开了欢迎会,领导讲话说她是“花滑的新希望”。 那时候媒体写报道,标题都是“首位归化选手助力冬奥”,对她寄予厚望。 训练基地给她安排了单间宿舍,伙食按高标准来,还请了外教专门盯她的跳跃技术。 一切看起来都在往好的方向走,谁也没想到后来的波折。
谷爱凌2019年回国的时候,阵仗也不小。 体育局开了发布会,来了好多记者,长枪短炮对着她拍。 她站在台上,用流利的中文自我介绍,说很荣幸能代表中国参赛。 那时候她的商业价值已经初现端倪,有几家运动品牌提前接触,签了意向合同。 随着比赛成绩出来,这些合同都转成了正式代言,金额越滚越大。
冬奥会的聚光灯确实只照在冠军身上。 朱易失误那次,直播镜头很快切走了,赛后采访也没她的份。 新闻里提了一句她的成绩,更多篇幅留给了拿奖牌的选手。 谷爱凌夺冠的时候,镜头追着她拍,连下场后喝水的画面都播出来了。 记者们围着她问这问那,她的每句话都被写成报道发出去。 这种差别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训练馆里,朱易还在日复一日地滑着。 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,汗水把训练服浸湿一片。 教练在旁边喊着节奏,她一次次起跳、旋转、落地,有时候成了,有时候摔了,爬起来继续。 窗外的天慢慢黑下来,馆里的灯亮着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