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声,是告别,还是重生?

发布时间:2026-02-19 13:41

2026年马年春晚落下帷幕,一个史无前例的现象引发了全民热议:相声节目首次从春晚舞台上彻底消失。这不仅是42年春晚历史上的第一次“零相声”,也标志着这台国民晚会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“语言类节目大瘦身”。究其原因,这并非导演组的一时意气,而是创作枯竭、舆论高压、审美迭代与风险规避四重因素叠加下的必然结果。

一、 创作枯竭,从“造梗”到“拼梗”的尴尬

相声的核心在于“讽刺”与“共鸣”,但近年来春晚相声却陷入了“网络热梗拼盘”的怪圈。岳云鹏作为春晚相声的“钉子户”,在2026年1月的大连专场中公开坦言,自己主动退出了春晚,原因是“拿不出对得起观众的作品”。他直言,近几年的春晚相声就是“网络梗拼接、垫话拖沓、结尾硬上价值”,这种套路化的创作让观众产生了严重的审美疲劳。

更残酷的是数据反馈。据2025年春晚后的复盘数据显示,相声在语言类节目中的实时收视跌幅、弹幕差评率、回看流失率、二次传播量四项指标全部垫底。当观众的评价从“听完没记住一句包袱”变成“不上也行,没任何期待”时,导演组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:与其强行尬演,不如壮士断腕。

这种调整的核心逻辑,是为了适配短视频时代观众的观看习惯。相比相声讲究 “铺平垫稳”的慢节奏叙事,喜剧短剧和对口白话的节奏更快、笑点更密集,更符合年轻观众对强网感、快反馈内容的偏好。同时,随着沈腾、马丽等“春晚钉子户”转向表演贺岁微电影《我最难忘的今宵》,传统语言类节目的核心阵地进一步被新型喜剧形态所占据。

二、 舆论高压,演员“被骂怕了”的集体退场

春晚舞台的聚光灯效应,让相声演员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。岳云鹏曾连续八年登台,但每年都被批评“老套、梗碎、不好笑”。在2026年的地方专场中,甚至有观众当面喊出“希望你别上春晚”,这句话虽然扎心,却反映了观众对春晚相声失望到极致的真实心态。

这种高压环境导致顶尖演员的集体退场。德云社系演员今年“全军覆没”,郭德纲、郭麒麟等均未出现在节目单上。当演员们因为“被骂怕了”而选择主动退出时,春晚相声的创作梯队出现了断代,导演组面临“无人可用、无本可演”的窘境。

三、 审美迭代,短视频时代与“慢节奏”的冲突

这种调整的核心逻辑,是为了适配短视频时代观众的观看习惯。相比相声讲究 “铺平垫稳” 的慢节奏叙事,喜剧短剧和对口白话的节奏更快、笑点更密集,更符合年轻观众对强网感、快反馈内容的偏好。

在短视频时代,观众的笑点被快速剪辑的脱口秀和喜剧综艺养得越来越高。传统相声“三翻四抖”的慢节奏叙事,难以适配春晚的直播节奏与年轻观众的观看习惯。

为了迎合这种变化,2026年春晚引入了“喜剧短剧”和“对口白话”等新形式。这些节目节奏更快、视觉元素更丰富,试图在短时间内抓住观众注意力。例如徐浩伦、谭湘文表演的《谁的菜》,虽然被定义为“对口白话”,但其快节奏的互动和轻量化表达,明显是对传统相声形式的一种替代性探索。

四、 风险规避,讽刺锋芒与“合家欢”的矛盾

相声诞生于市井,讽刺与自嘲是其核心生命力。从马季的《宇宙牌香烟》到姜昆的《虎口遐想》,经典相声皆因敢于触碰现实而深入人心。但如今的春晚作为全球华人的“合家欢”盛宴,“稳字当头”的审核标准与“零失误”的播出要求,让相声的“讽刺锋芒”不得不一再收敛。

当相声失去了针砭时弊的锐气,只剩下“无争议的琐碎”时,它就失去了在春晚舞台上绽放光彩的资本。导演组在权衡之下,更倾向于选择风险较低的歌舞、科技秀,以及叙事更安全的微电影,从而规避了语言类节目可能引发的舆情风暴。

相声,是告别,还是重生?相声的缺席,是春晚在时代洪流中自我革新的一个缩影。它反映了传统艺术形式在主流舞台上的创新困境,也体现了导演组在观众审美疲劳与晚会革新压力下的艰难取舍。或许,正如岳云鹏的退出所暗示的:当一个舞台的压力背离了创作本质,暂时的告别,是为了未来更好的重逢。

相声的未来,或许不在于是否必须占据某个特定舞台,而在于其能否在更广阔的天地中重拾讽刺的勇气、创新的自由,并找到与新时代观众共鸣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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