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剧演员刘萧旭凭“小孩叔”形象走红 分享从话剧舞台到短剧顶流的心路历程

发布时间:2026-01-14 18:37

2025年,提到刘萧旭,大家会想起一个更响亮的名字——“小孩叔”。

“叔”是他的角色标签。由于长相偏成熟,28岁的他,在短剧里演的都是大实际年龄5-10岁的总裁,比如《盛夏芬德拉》里的周晟安,《幸得相遇离婚时》里的江辞云。

刘萧旭从小就知道,自己看着比别人成熟。上大学时,门卫总把他认成老师或导员,出入校门根本不查,还和他打招呼说“今天没课啊?”。不过,他从没想过去“调整”,因为五官带来的故事感,是可遇不可求的。

“小孩”是他本来的样子。见到刘萧旭时,他没化妆,梳着顺毛,穿着运动服,很爱笑,一笑就露出小虎牙。一边聊天,一边咬一口三明治,就像老朋友聊天一样松弛。

因《盛夏芬德拉》爆火后,他被快速挤入万众瞩目的生活模式——走红毯、领奖、赶通告、和大咖合作,以及随时随地的跟拍、合影。

许多粉丝考古他2020年演话剧的微博。有人说:“我预测你五年之后,会成为大明星。”,还有人说:“原来你4年前也长这样”。

这些微博里,有他胖时期的素颜怼脸照,有不修边幅的排练照,甚至有拍脚的。但迄今为止,他一条没删。

他常在自我介绍时,提到自己是“短剧演员”。这四个字像他走过的每一步,不是“黑历史”,而是“军功章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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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众人物

《盛夏芬德拉》播出后,刘萧旭第一次对“公众人物”有了体感。

11月,他去成都拍《掌心窥爱》。落地后,发现外面有几个人拿着手机、相机在等,还猜是哪个明星来成都?结果一出来,几个人突然大喊“刘萧旭”,他才反应过来是拍自己的。因为没做造型,他赶紧糊了把头发,出去和大家打招呼。

对着那么多相机、手机,他突然有点镜头恐惧症,后悔昨天晚上是不是不该吃那顿饭?脸是不是有点肿?

国剧盛典录制前,他想去便利店买两根肠,发现有人在拍,就默默放下一根肠,只拿了一个鸡蛋。“这是我自己的问题,我有点不好意思,怕别人觉得我吃得太多。”

出去拍物料时,他和拍他的人商量:“我想去对面拍个物料,大家先别跟着。等我忙完,一会还回来。外边也冷,大家先进屋暖和暖和。”说完,大家很自觉地没在跟。

有时在机场,他怕一堆人倒着走不安全,给别的旅客造成不便,就说:”大家都先转过去,先下电梯,走出去咱们再拍,注意安全!”大家同样一一照做。

这让他觉得,人和人之间什么事都能商量,没必要搞得那么紧张。后来再看到有人拍自己,他清楚大家拍完后要干嘛,只要不危害他人,基本不会拒绝。

剧查查大会上,粉丝在场外给他做了好看的应援墙和应援旗。

他知道,这些东西是大家精心准备的,想去打个卡,感谢下粉丝们。但活动结束得晚,他怕大家等太久,就在化完妆后,征得主办方同意,出去和大家见面。

“他们今天看到刘萧旭,不一定会开心,不一定能获得价值认同,可能只是觉得跟身边的人有了个话题。给一部分人带来快乐、谈资,这可能是我价值的一部分。”

绿皮硬卧

刘萧旭最知名的一次被偶遇,是他坐绿皮火车的硬卧。

12月初,刘萧旭去了趟漠河。那几天,他没怎么看手机,尽情享受着自然的美丽和缓慢的节奏,久违地感受到了生命力。

虽然彼时,他已经是“短国顶流”,但在漠河,很少有人认出他。有一次,他出去吃东北菜,摄影师一直在拍。老板站旁边看了半天,问“你们拍什么呢?这小伙外边看着挺年轻,怎么镜头里看着有点成熟?”

离开漠河当天,到了机场,刘萧旭掏出手机,一下弹出一堆消息。他一边回微信,一边觉得生命力离自己越来越远。

没想到,信息回着回着,航班突然被取消了,下一趟也没座了。

如果不能及时赶到哈尔滨,就赶不上下一个活动。他和摄影师只能买最近的绿皮火车,先上车再补卧铺票。

他一个人拎着两个大箱子,从二车厢走到十一车厢,中途还碰见了一起从机场跑过来的旅客,打招呼说:“你也来了啊!”。

安顿下来后,刘萧旭坐在下铺的床上,发了条朋友圈:“6:05漠河机场航班取消,6:13离开机场上出租车,车上买了6:45的火车票,6:24抵达火车站,7:07落座,准备迎接19个小时的旅程。漠河的旅程结束了,当我还在处理自己情绪的时候,航班取消的信息直接给我点燃了。”

因为带的设备多,他和摄影师两个人倒班睡,早上6点才轮到他。迷迷糊糊睡到10点多,他一睁眼,发现旁边聚了一堆人,吓了一跳。摄影师说,大家都在等着他醒了合影。有个大哥老婆下了死命令,中间来看了他三回。

刘萧旭糊了把脸,跟大家说:“我就一个要求,让我先洗个漱,回来和大家合影。”随后,他赶紧跑到洗手间洗脸、刷牙、敷面膜,还用凉水洗了个头。等面膜敷完,头发干了,他和每个人都合了影。

现在,网上仍能搜索到这些合照,背景是火车下铺,脸上是素面朝天。但照片里的笑容,是刘萧旭最爱的生命力。

第一次红毯

11月末的红果创作者大会,是刘萧旭第一次参加大型盛典。

下飞机后,工作人员带着他在廊桥外开了一扇小门。刘萧旭还纳闷,这是要把我送去哪?进去之后,才发现这是传说中的VIP通道——一条空无一人的安静小道,能直接通往外面的车。

作为人生中第一次红毯,刘萧旭做了很多准备。

三天前,他开始断食。上红毯当天,他吃了一碗干大米饭,健了身,健完身后做了汗蒸,排水,再吃一碗干大米饭,下午喝一杯咖啡。上台前如果脸部状态垮,就吃一颗糖。

选衣服时,他试过一些时尚的穿法,比如拿掉领带,或者内搭稍微暴露一点,但试来试去,都觉得不合适。最终,还是一套正统的西装穿着最舒服。“可能我这个人比较传统”。

化妆时,他嘱咐化妆师,别画眼妆,眉毛不要画得特别浓,挑一下就行。底妆就涂一层,一定把妆感压到最低。

在后台,他见到演员白方文,就问:“你紧张吗?”白方文说“我不紧张”。结果一握手,俩人手心里全是汗。

上红毯前,他还脑补过所有的直播事故,比如走着走着鞋掉了,道具掉了,拉链没拉,领带歪了,甚至是走到中间灯突然掉下来。想完所有最坏的结果,真正上台,他反而松弛了不少。

当晚,他西装笔挺地走上红毯,被网友说成:“像是来收购红毯的”。红毯结束后,他看到视频,第一反应就是“这西装选对了”,好像确实挺松弛。

随后,刘萧旭又参加了剧查查之夜、国剧盛典、搜狐时尚盛典,腾讯视频星光大赏四个活动,中间还拍了两部戏,1月马上要进下个组。

忙了之后,刘萧旭经常感觉脑子转不过来。

过去,他是朋友间出了名的记性好。提到过去的事,刘萧旭能清晰地把三年前,每个人说了什么话,什么表情,甚至标点符号复述出来。

自从拍了男主后,刘萧旭就只能记着拍戏的事,生活上的事都是团队提醒。问到上周做了什么,他愣了一会,笑着说“稍等,我翻翻手机相册能想起来”。

也是从2025年开始,刘萧旭的包里多了许多鱼油、护肝片、维生素B和益生菌。“在这种紧锣密鼓的工作中,我的脑容量也该升级了,从128gG换成1T的。”

片场中的他

相比起合影、走红毯的局促,片场的刘萧旭则一直很忙碌。

短剧片场的节奏,通常是第一天定妆,演员要换二三十套衣服,和对手演员基本没时间交流。第二天,有的剧组有剧本围读,有的没有,然后直接开机。很多男女主演员第一次见面,是开机仪式上的合影。

开机仪式结束后,男女主演员赶紧换装,去现场。机位、布景和灯光都架好了,导演和两个演员对一遍戏,没什么问题,把剧本拿走,喝一口水,就马上进入状态,开始表演。

拍短剧是透支情感的。可能两个演员都不认识,上来就要爱得痛彻心扉;上个镜头还是合家欢,下一个镜头马上生离死别。这种极限状态,是每个短剧演员的日常。

所以,刘萧旭只能动用所有的力量,去感受对手演员要怎么演,还有什么可能性。

在剧组,他喜欢在现场左边看看,右边瞅瞅。很多粉丝逮不到他,就问他助理:“你哥呢?”助理回: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
虽然是个I人,但是只要一聊到戏,刘萧旭的话匣子就打开了。

“我有一个很好的搭档钟熙老师,通过钟熙老师认识了舒童老师,包括白方文老师,小亿老师,郭宇欣老师,还有我们公司的王格格老师、兰岚老师、苟钰浠老师,胡文乐老师、程光老师,他们都是行业里特别优秀的从业者。大家在一块,聊的都是戏怎么演。”

从《嫁给喻先生》《幸得相遇离婚时》再到《盛夏芬德拉》,他学到了表演的控制,每一句台词都要设计节奏,等到对的时间再说。一句话马上说出来,和空15到20秒再说出来,表达会完全不同。

“《嫁给喻先生》的十月时导演,是我唯一一个敢说‘我演不出来’的导演。他会给我一段话,让我去思考,想着想着画面和情绪抓手就出来了。《幸得相遇离婚时》《盛夏芬德拉》的穆裕导演,是我最信任的导演。拍他的戏,我会什么都不问先跟着做,感受他现场的调度,做着做着,就学到了表演的精准控制。”

他唯一一次在公众场合落泪,就是《盛夏芬德拉》的庆功宴。

那天的眼泪,一部分为周晟安而流,一部分是为刘萧旭而流。

“每个人在那段时间里,情绪都很复杂。正是因为这部作品的特殊性,我们才会在那一刻有了复杂的情绪。拍戏的时候我也觉得,眼泪不代表什么,不代表绝对的爱情,绝对的悲伤,也不代表着此刻的表达。”

短剧演员刘萧旭

采访中,刘萧旭被问最多的问题,就是作为短剧演员,会不会觉得羞耻?

央视的《金石探文明》节目中,刘萧旭曾获得和段奕宏搭戏,被乌尔善执导的机会。在现场看到他们时,刘萧旭一度觉得是假的。

拍摄时,他心中生出了一种巨大的幸福感,能有这么好的导演和对手演员教自己,有时间去了解、尊重对手演员,一起创作,实在是太过瘾了。另一方面,他又感慨自己要学的太多了。

但他清楚,是短剧让他能在一年内创作40-50个角色,快速收获表演经验,被大家记住。自己走的每一步,都作数。

“我不觉得短剧演员羞耻,这是我的工作。我不能做这份工作,收获了那么多成绩,还说它羞耻。我就是个青年演员,长也好,短也好,竖也好,横也好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尊重行业,尊重角色,尊重初心,尊重我自己。”

红果创作者大会当晚,他和白方文、郭宇欣、刘念、余茵、王凯沐一起,获得了年度杰出演员荣誉。

领奖前,六位演员站在一排备场。白方文提议,下台时大家一起用戏剧的方式谢个幕。刘萧旭觉得特别好,就说:“咱们对个口号,‘三二一’就鞠躬。如果主持人不cue这流程,咱就大点声!”

虽然六个人平时很少见面,但那一刻,刘萧旭突然感受到一种力量,一群短剧从业者在共同守护、营造一个家园。

刘萧旭曾多次想过,第一次拿到奖杯,要泪洒现场吗?但当他上了台,拿到奖,突然感觉自己像一个攀登者。山峰上,有人在给他加油;后面,也一直有人在推着自己。

发表获奖感言时,他掷地有声地说:“我是短剧演员刘萧旭,我为我是短剧演员而感到自豪。”

在他看来,这份荣誉不是颁给自己的,而是颁给短剧行业的。只不过当天他正好有空,作为行业代表来领奖。

后来,他又在国剧盛典,拿到了“短剧年度人物”荣誉。抱着奖杯,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了很多画面。

录制地北京,是演员刘萧旭梦的开始。他在这里收获了热爱、激情,这里也见证了他的迷茫、低谷、离开。

刚出道时,他常常愤懑,明明自己能演好一个角色,为什么总得不到机会?后来他慢慢明白,很多演员肩负的,是让更多人看这部戏的能力。

如今的他,似乎被外界赋予了这项能力。《盛夏芬德拉》之后,他主演的《掌心窥爱》《侯府主母要寿终正寝》播放量均破10亿。

那么,他成为那个自己当初羡慕的人了吗?

在他看来,自己所有破10亿的作品,都全力以赴了。但没破十亿的作品,也付出了努力。这些成绩,是剧组全体人的努力和托举。自己一站就能“扛剧”的人,少之又少。

“扛剧”也不再是他的愿望。“我的愿望是在我自己的标准之上,能超水平发挥,甚至能抛掉客观因素,每个角色都完成100%以上。”

红了之后有多好?人们下意识想到的,可能是红毯上的风光,是升级的角色和待遇,是无数镜头的追捧。但对刘萧旭来说,他只是一直在看,自己离山顶还有多远,而不是自己爬了多高,超越了多少人。

对话结束,我和刘萧旭一同下楼。他没化妆,也没戴口罩,自己拎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,和其他住客一起下电梯。过了很久,我才想起他剧里梳着背头,穿着西装的样子。

文娱媒体访问

@文艺湃:你在最新播出的短剧《长路初心》里,将扮演一个“腐败霸总”,对手戏是吴刚老师,和老戏骨一起,演一个有成长的反派人物,有什么可以给大家分享的吗?

刘萧旭:我跟吴刚老师的对手戏不多,唯一一场对手戏就是吴刚老师来抓我。我跟吴刚老师对戏挺顺利的,因为我就是演害怕,本身也带着晚辈的尊敬和虚心,而且吴刚老师一出场就自带气场。在这个基础之上,其他东西都不需要演了,跟着吴刚老师走就好。

@四川观察文娱:你凭借“小孩叔”标签出圈,又先后演绎了霸总、状元、特工等反差角色,如何在巩固观众记忆点的同时打破刻板印象,让每个角色都带来“惊艳感”?

刘萧旭:小孩是我生活中的状态,叔是我系列的角色。把这两者结合在一块,就成为了刘萧旭。

我小时候就知道,自己看着比别人成熟一些。上大学的时候,我出入校门门卫根本不查我,总觉得我是老师或者导员。保安大叔还问我说:“今天没课啊?”,我说没课,卡一刷出门了,长相倒是帮了我不少忙。

我不觉得长相会限制戏路,有戏拍就不错了。我也从不搞医美,有些东西是求不来的,比如长相带给你的故事感。而且我相信,人一定可以通过生理方式去调整状态。

我在红毯之前前三天会断食,上红毯之前会吃一碗干大米饭,健个身,健完身以后去泡个汗蒸,排水,回去再吃干大米饭,下午喝一杯咖啡。上台前如果脸部状态有点垮,就吃一颗糖。基本上就是不碰盐不碰糖,最后时刻冲一冲。基本大家说状态好的时候,都是我自己调整出来的。

@腾讯娱乐:未来在长剧或电影领域有没有明确的目标,比如想合作的导演或想挑战的赛道?

刘萧旭:我都想合作。我作为一个演员,是被选择的。大家都是为好内容去服务,而不是为一个人服务。对于什么是好内容,我可能有自己的判断标准,导演有导演的判断标准,行业有行业的标准,无非就是所有人契合到一起,就能做出好作品。我愿意做的是为观众创造好内容,而不是选择自己希望合作的伙伴,那就自私了。

同样的逻辑,拿奖一定不是我的最终目的,做好作品才是我的最终目的。当我做完了好作品,可能在这个过程中收获了荣誉,但不能把荣誉前置,应该把付出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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