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
2025年4月,53岁的TVB演员马浚伟因现身香港警务处长退休仪式,被网友贴上“北大硕士”“考公上岸”的标签送上热搜。
这位曾因饰演《鹿鼎记》中“最帅康熙”而家喻户晓的演员,却在48小时内以“我不是公务员,没有北大硕士”的澄清掀起舆论风暴。

这场误会,折射出公众对明星转型体制内的狂热想象,更暴露了社会对“考公上岸”这一符号的集体执念。
一、身份误读:一场“考公神话”的诞生与破灭
马浚伟事件的核心矛盾,在于公众对“公职”概念的集体误读:
1. 体制崇拜的投射:网友将“康文署公职人员”等同于公务员,实则在香港体制中,公职人员多为无薪义工,由专业人士以经验参与公共事务。
马浚伟的角色是剧场发展委员,职责是推动演艺交流,与权力体系无关。
2. 学历滤镜的狂欢:其北大EMBA经历被误传为硕士学位,实为短期课程。

这种“镀金想象”背后,是公众对明星“逆袭学霸”人设的天然好感。
3. 符号嫁接的荒诞:“考公上岸”本指体制内稳定职位,却被套用于无薪义工,暴露社会对“上岸”概念的泛化与异化。
这场误会的本质,是公众将“公务员”“高学历”“明星转型”三大社会焦虑符号强行缝合,编织成符合集体心理期待的叙事。
二、跨界狂人:一个反内卷样本的生存哲学
马浚伟的“非典型人生”,恰恰解构了公众的刻板想象:
1. 斜杠人生的极致演绎:演员、导演、咖啡师、教育机构创始人、公职义工——他的身份多达12种,却宣称“每天仍觉得自己很闲”。
这种时间管理术,建立在对“功利性跨界”的拒绝上:“我做的一切只因热爱,不为标签”。

2. 学历祛魅的清醒者:尽管因北大EMBA课程被误读为学霸,他却坚持澄清:“我求的不是学位,是知识。”
这种对“学历通胀”时代的反叛,在娱乐圈尤为稀缺。
3. 公益逻辑的践行者:担任康文署委员两年间,他推动香港与内地戏剧合作项目27个,却分文不取。
用他的话说:“演戏是职业,公益是修行”。
与其说他是“考公上岸”,不如说是“精神上岸”——在流量至上的娱乐圈,开辟了一条反焦虑的生存路径。
三、公众心理解剖:我们为何热衷制造“体制内明星”?

马浚伟事件犹如一面棱镜,折射出复杂的社会心态:
1. 安全感的代偿机制:当“35岁失业危机”笼罩职场,公众将明星转型体制内想象为“退路神话”,实则是自身焦虑的转移。
2. 权威认证的渴望:“公务员”标签被赋予道德光环,网友试图通过明星的“体制化”完成对娱乐圈的价值救赎。
3. 反流量叙事的悖论:一边痛批“208万日薪”,一边追捧“明星做义工”,本质仍是慕强心理的变体——既要道德优越感,又要世俗成功学。
这种矛盾,恰如马浚伟在采访中的自白:“观众需要我演康熙,但我更想让他们看到马浚伟。”

四、娱乐工业的隐喻:当人设成为公共事件的原罪
事件背后的娱乐产业逻辑同样值得玩味:
1. 信息茧房的连锁反应:自媒体将“公职人员”简化为“公务员”,算法再将误解推成热搜,完成一场“认知塌方”的完美闭环。
2. 怀旧经济的二次变现:网友翻出其《鹿鼎记》剧照,将“最帅康熙”与“公务员”并置,实则是用集体记忆为流量添柴。
3. 澄清行为的传播悖论:马浚伟越是强调“我不是”,公众越深陷“他可能是”的猜想——在后真相时代,否定本身即是一种叙事。
这场闹剧最终成就了一个黑色幽默:当事人拼命逃离标签,标签却因他的逃离愈发牢固。

结语:在符号废墟中寻找真实
当马浚伟在澄清视频中苦笑“多谢大家错爱”,这句话恰成时代注脚:我们热衷造神,又急于毁神,唯独不愿平视一个真实的人。
或许比追问“他是不是公务员”更重要的,是思考为何公众对“上岸”如此执念——当社会将人生价值简化为“编制”“学历”“流量”的加减法,我们是否也正在亲手建造困住自己的围城?

马浚伟的价值,或许正在于他拒绝被算法归类。
正如他在北大课堂上所言:“明星会过气,但求知的欲望永远不会。”
这场乌龙终将过去,但它留下的叩问,值得每个困在标签中的人深思。
#当明星开始考公##最贵义工马浚伟# 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